
我刚搬来新加坡的第一个月,每个认识我的本地朋友都会热情洋溢对我进行“入职培训”,内容惊人一致:“Welcome to Singapore!这里的食物超级棒!但如果你想省钱,记得去食阁(Hawker Centre),千万不要随便进餐厅!
”
一开始我没当回事。一个以金融中心闻名的国际都市,吃饭能贵到哪里去?直到有一天中午,我因为犯懒,没去楼下的食阁,而是走进了公司旁边购物中心里一家看起来很普通的日本餐厅。
点了一份豚骨拉面,菜单上标价 S$18。
我脑子里的换算器还没启动,身体已经先行一步。在国内一线城市,这也就是一碗普通拉面的价格,顶多60、70块人民币。然而,当我结账时,服务员微笑着递上账单,上面的数字是 S$21.18。
我愣住了。为什么多了三块多?
服务员指着账单末尾两行小字,用一种我已经习以为常的Singlish(新加坡式英语)解释:“This one is GST, this one is service charge. All together is 17%. So $21.18, can pay by card or PayNow.”
那一瞬间,我手机计算器上的数字“106.31”人民币显得格外刺眼。我手里捧着的不是一碗拉面,是一份流动的金融产品。我突然就明白了朋友们的忠告。
那凭空冒出来的17%(7%消费税GST + 10%服务费),像一个无声的耳光,打醒了我对“高薪天堂”的美好幻想。
来新加坡之前,我像很多人一样,被那些流传在互联网上的故事所吸引:月薪三五万人民币是常态,毕业生起薪轻松过两万,这里是淘金者的乐园,是打工人的耶路撒冷。
我带着这种憧憬,义无反顾跳上飞机,以为自己即将开启“捞金”模式,实现阶层跃升。可在这半年里,我每天都在体验一种极致的撕裂感。
一边是账户里确实还不错的薪水数字,另一边是生活中无处不在的、细密如针尖的“金钱刺痛感”。我像一个手里攥着大把钞票,却站在一个奢华橱窗外,踮着脚尖犹豫要不要进去的人。
今天,我想把这半年的经历摊开,不是为了劝退谁,也不是为了炫耀什么。我只是想聊聊,当你真正用“生活”而不是“旅游”的视角浸泡在这个热带岛国时,那些关于高薪的幻觉,是如何在一碗百元拉面、一张天价拥车证和一场突如其来的感冒中,被一层层剥开的。
一、高薪的A面:数字上的狂欢与“食阁自由”
我们得先把“高薪”这个事说清楚。因为不承认这一点,后面所有的吐槽都显得像无病呻吟。
新加坡的薪资,确实能打。
以我所在的互联网行业为例,一个有两三年经验的工程师或产品经理,拿到S$6000-S$8000的月薪(约3-4万人民币)并不算难事。即使是刚毕业的大学生,进入好一点的行业,S.League(本地大学联盟)的毕业生起薪中位数也超过S$4000(约2万人民币)。
这个数字,放在国内任何一个城市,都相当有竞争力。
我刚拿到第一个月工资时,整个人是飘的。看着银行App里那个数字,我甚至产生了一种“我发财了”的错觉。当时我立刻做了一件事——冲进超市,买了一盒标价S$10(约50人民币)的日本草莓。
在上海,我绝对不会干这种事。但在新加坡,我当时的心理活动是:“我都月入几万了,吃盒草莓怎么了?”
这种由高薪带来的“底气”,是真实存在的。它最直接的体现,就是让你在“吃”这件事上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。
新加坡的食阁文化,简直是为我们这种“伪富人”量身定做的。
在一个个烟火气十足、甚至有些嘈杂的开放式空间里,你可以用S$5-S$8(25-40人民币)的价格,吃到一份像样的海南鸡饭、叻沙、肉脞面或者印尼烤鸡饭。味道正宗,分量十足。
我最喜欢公司楼下的麦士威熟食中心(Maxwell Food Centre)。中午十二点,周围写字楼里的白领们,无论是什么肤色、什么职位,都会涌向这里,熟练排在自己喜欢的档口前。一个穿着精致西装的投行经理,和一个穿着Polo衫的IT小哥,很可能就坐在同一张桌子上,用同样的价格,吃着同一家“天天海南鸡饭”。
在这里,食物消弭了阶级的隔阂。几块钱新币带来的幸福感,足以抚慰一上午被工作摧残的灵魂。
我有一个同事,英国人,在伦敦时是典型中产,顿顿离不开西餐和红酒。来了新加坡两年,现在最爱的午餐是食阁的杂菜饭(Cai Png),自己选两荤一素,只要S$4.5。
他有次跟我说:“In London, a sandwich costs me 8 pounds. Here, for less than that, I get a full warm meal. It’s unbelievable.”(在伦敦,一个三明治要我8英镑。在这里,用更少的钱,我能吃一顿热乎乎的正餐。太不可思议了。
)
这种“便宜”,构成了新加坡生活最迷人的表象。它让你觉得,你虽然拿着高薪,但生活成本似乎并没有那么高。你好像真的可以一边享受高收入,一边过着朴实无华的生活。
直到你试图离开食阁,去触碰生活的其他方面。你会发现,潘多拉的魔盒,才刚刚打开。那个看似坚固的“高薪”底座,原来是建在流沙之上的。
你最近一次在食阁吃饭花了多少钱?有没有哪个档口是你的私藏宝藏?
二、高薪的B面:隐形的生活“税”与被压缩的欲望
如果说食阁是新加坡政府给打工人的一颗糖,那生活的其他方面,就是一根根打在你身上的鞭子。每一鞭,都精准抽在你的钱包上。
1. 租房:交出去的不是房租,是半条命
这是所有“新漂”的第一道坎,也是最痛的一道。
来之前,我对新加坡的租金有所耳闻,但实际体验还是超出了我的认知。我本以为,拿着不错的薪水,至少能租一个像样的单间吧?
现实是,在稍微靠近市中心一点的地方,一个由政府组屋(HDB)隔出来的、面积不足10平米的“普通房”(Common Room,需要和房东或其他人共用卫生间),月租金轻松达到S$1000-S$1400(约5000-7000人民币)。
如果你想拥有独立卫浴,租一个“主人房”(Master Room),价格直接飙到S$1600-S$2200(约8000-11000人民币)。
至于那种带泳池健身房的私人公寓(Condo)?一个单间的价格,2500新币起步是常态。
我刚来时,通过中介看了一圈房子。其中一个房东阿姨带我看的房间,让我印象深刻。那是在大巴窑(Toa Payoh),一个很成熟的本地社区。
房间大概只有8平米,除了一张单人床和一个衣柜,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。窗户对着走廊,毫无隐私可言。
阿姨非常自豪地介绍:“我这间很抢手的,冷气很新,走路去地铁站只要8分钟。一个月S$1200,水电网全包。你要快点决定哦,下午还有人来看。
”
我站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,突然感到一阵窒息。我算了一笔账,S$1200,占了我税后收入的近四分之一。我辛辛苦苦工作一个月,有七八天是在为这8平米打白工。
最后,我选择和另外两个朋友合租了一整套三室一厅的HDB,地点在相对偏远的西部。即便如此,我们每个人的月租也接近S$1300。
这就产生了一个很讽刺的现象:我们的薪水数字看起来比国内的朋友高很多,但扣除房租后,真正可支配的收入,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夸张。
高薪的很大一部分,直接“上缴”给了本地的房东。我们就像一群给新加坡房地产市场输血的管道。
你觉得在新加坡花多少钱租房才算合理?如果让你选,你会为了省钱住得远一点,还是为了方便住得贵一点?
2. 出行:不是在买车,是在买“铁皮的黄金”
在新加坡生活,你会对“自由”这个词有新的理解。比如,出行的自由,就是一种奢侈品。
新加坡的公共交通系统非常发达,地铁(MRT)和巴士几乎可以带你去任何地方。但这种便利的代价是,你几乎被剥夺了拥有私家车的权利。
这里的车价,贵到离谱。一辆在国内售价15万人民币左右的丰田卡罗拉,在这里的落地价可能超过16万新币(约80万人民币)。
为什么?因为除了车辆本身的税费,你还需要一张叫做“拥车证”(COE,Certificate of Entitlement)的东西。这本质上是一张允许你拥有汽车十年的许可证,需要通过竞标获得。
就在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,最新一期中小型汽车的COE价格,已经飙升到9万多新币(近50万人民币)。这还只是“拥车证”的价格,车本身还要另外花钱。
我有个本地同事,跟我同龄,夫妻俩都是公司中层,家庭年收入超过20万新币。他们最近刚卖掉了开了十年的车,因为COE到期了。我问他为什么不换一辆新的。
他苦笑着给我算了一笔账:“A new Japanese car plus COE will cost me around S$180k. The loan, insurance, road tax, petrol, and parking... it's almost S$2500 a month. For what?I'd rather use that money to travel.”(一辆新的日本车加上拥车证要花我18万新币。车贷、保险、路税、汽油、停车费……一个月差不多要2500新币。
为了什么?我宁愿拿这些钱去旅游。)
S$2500,这差不多是一个刚毕业大学生的半个月工资了。
所以,在新加坡的街头,你很少看到堵车。地铁里永远挤满了人。大家对“打车”这件事也变得极其敏感。
超过S$20的打车费,就会让人感到肉痛。
我渐渐习惯了出门前先查好Google Maps,精准计算巴士和地铁的换乘时间。那种在国内随时随地打个车就走的潇洒,在这里被小心翼翼的预算所取代。
高薪给你带来的,并不是随心所欲,而是在精打细算中,选择一种性价比最高的方式移动。
3. 就医:一场感冒就能让你“一夜回到解放前”
新加坡的医疗水平世界顶尖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但如果你没有一份好的公司保险,生病,尤其是生一场稍微严重点的病,绝对是一场财务灾难。
我刚来三个月时,因为水土不服加上劳累,得了急性肠胃炎。半夜上吐下泻,几乎脱水。我挣扎着打车去了附近一家私立医院的急诊。
挂号、见医生、打了一针止吐针、吊了一瓶盐水。整个过程不到两小时。最后去结账,账单上的数字是S$380(约1900人民币)。
我当时拿着账单,反复确认上面的明细,怀疑是不是多打了一个零。在国内,同样的情况,走医保可能也就两三百块钱。
幸好我的公司保险可以报销大部分。但那一刻的冲击,让我记忆犹新。我不敢想象,如果是一个没有保险覆盖的自由职业者,或者保险额度不高的人,遇到这种情况会有多绝望。
更不用说看牙、看专科这种“奢侈”消费了。在新加坡,拔一颗智齿,花费S$500-S$1000是家常便饭。很多本地人甚至会专门飞到邻近的泰国或马来西亚去看牙。
这种昂贵的医疗成本,像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它时刻提醒你:你最好保持健康。你的身体不是你自己的,它是一个不能轻易出故障的、昂贵的资产。
我开始强制自己每周去健身房三次,开始研究各种维生素和保健品。这种对健康的焦虑,不是出于对生命的热爱,而是出于对钱包的恐惧。
你有没有过在国外看病的经历?那里的医疗费用和体验是怎样的?
三、精神的“贫穷”:在严丝合缝的社会里,寻找一点松弛
除了物质上的压力,新加坡还有一种更隐形的消耗,来自精神层面。
1. 效率至上的“Kiasu”文化与消失的野心
“Kiasu”,一个源自福建话的词,意思是“怕输”。这是刻在新加坡社会基因里的东西。
从上学时期的分流制度,到工作后的KPI考核,整个社会都在一个高速运转、追求效率的传送带上。每个人都被精确地放在自己的位置上,扮演好自己的角色。
这种环境的好处是,社会秩序井然,一切都有章可循。但坏处是,它会慢慢磨掉你的个性和野心。
在一家新加坡的大公司工作,你会发现这里的职场文化非常“professional”(专业)。大家开会直接高效,邮件沟通清晰明了,很少有模糊地带。
但与此同时,等级森严,流程固化。你想提出一个颠覆性的想法,需要经过层层审批。你想跨部门合作,需要走一套完整的申请流程。
我刚来时,带着国内互联网公司的“狼性”,总想搞点大新闻,做点“超出预期”的事。有一次,我为了一个项目,直接给一个我并不认识的、隔壁部门的总监发了邮件,希望能得到他的支持。
结果,我的直属经理很快找我谈话了。他没有批评我,只是很委婉地告诉我:“Next time, if you need to contact a director from another team, it's better to let me know first. We have a process for this.”(下次,如果你需要联系其他团队的总监,最好先跟我说一声。我们有相应的流程。
)
我听懂了。在这里,规则和流程大于一切。你不需要成为一个英雄,你只需要成为一个合格的、不出错的螺丝钉。
时间久了,我发现自己也变了。我不再主动去想那些“破圈”的事,开始习惯于在自己的职责范围内,把事情做到100分,而不是120分。
那种想改变世界的激情,在日复一日的“流程正确”中,慢慢被一种“安稳就好”的心态所取代。
很多人说新加坡是“好山好水好无聊”。这种“无聊”,不仅是娱乐生活的匮乏,更是一种精神上的“一马平川”。你很难在这里找到那种波澜壮阔的创业故事,也很难看到那种为了理想奋不顾身的偏执狂。
这里更像一个巨大的、精密的理财产品,稳定、安全、有回报,但也缺乏想象空间。
2. “他人即地狱”的社交孤岛
新加坡是一个移民社会,按理说应该很多元、很包容。但真正生活在这里,你会发现人与人之间有一道看不见的墙。
同事之间,大家可以一起吃饭、开玩笑,但下班后,生活几乎没有交集。本地同事有自己的家庭和朋友圈,外籍同事也大多以国籍或语种抱团。
我住的公寓楼里,住了几个月,我和邻居唯一的交流,就是在电梯里相遇时,尴尬地点点头,说一句“Hi”。
这种距离感,在最初会让你觉得很舒服,因为没人打扰你。但时间长了,一种巨大的孤独感会像热带的潮湿空气一样,无孔不入。
尤其是在节假日。当朋友圈里国内的朋友们都在晒家庭聚会、朋友K歌时,你可能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对着外卖发呆。
我认识一个在新加坡工作了五年的中国女孩,职位很高,收入不菲。有一次我们聊天,她突然说:“你知道吗?我在这里赚了很多钱,但我没有一个可以在深夜打电话哭诉的朋友。
”
那一刻,我感同身受。
我们每天和无数人擦肩而过,在MRT里人挤人,在食阁里和陌生人拼桌,但我们好像一直都是一座孤岛。
高薪可以买来舒适的床,但买不来安稳的睡眠。它可以让你住进漂亮的公寓,但无法填满房间里的空虚。
这种孤独,是所有背井离乡的打工人都需要面对的课题。在新加坡这个高效、理性的社会里,这个问题似乎被放大了。
四、幻觉破灭后:我为什么还留在这里?
写到这里,你可能觉得我快要买机票回国了。
但现实是,我刚刚和房东续签了下一年的租约。
为什么?
因为当我拨开那些关于高薪的浮华泡沫,当我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成本和精神上的“贫瘠”后,我发现新加坡依然有它无可替代的魅力。
1. 极致的安全感和确定性
这是最重要的一点。
在这里,你不用担心半夜走路回家会遇到危险。你不必害怕买到假货或者地沟油。你把钱包落在出租车上,大概率能找回来。
社会的运转是透明的、有规则的。政府的政策是连贯的、可预期的。你努力工作,就能获得相应的回报。
你遵守法律,就能得到公平的对待。
这种“确定性”,在今天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,是一种极其宝贵的奢侈品。它能让你把精力专注于自己的工作和生活,而不是耗费在无谓的内耗和担忧上。
我一个女性朋友说得特别好:“在新加坡,我获得了穿衣自由和夜行的自由。”这种底层的安全感,千金不换。
2. 一个高效且清爽的“人间服务器”
新加坡的政府,就像一个能力超强的IT管理员。它把整个国家的硬件(基础设施)和软件(社会服务)都维护得井井有条。
在这里办事,虽然有时也需要排队,但流程清晰,指引明确。几乎所有的公共服务都可以在线上完成。Singpass一个App,可以搞定报税、交罚单、查公积金等所有事情。
这种清爽的社会环境,会让你觉得生活很“轻”。你不用去应付复杂的人情关系,不用为了一些本该简单的事情跑断腿。
它为你屏蔽了大量的“生活噪音”,让你能活得更纯粹。
你觉得这种“清爽”的生活环境,会让你愿意牺牲一些别的东西来换取吗?
3. 世界的十字路口,触手可及的远方
新加坡的樟宜机场,是世界顶级的航空枢纽。从这里出发,你可以在三四个小时内,飞到普吉岛的海滩、曼谷的夜市、吉隆坡的双子塔。
周末请一天假,连上周六周日,就是一个完美的短途旅行。我身边的同事,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“旅行地图”。有人去印尼潜水,有人去越南徒步,有人去澳洲看考拉。
生活在新加坡,感觉整个东南亚都成了你的后花园。工作日努力赚钱,假期就跳出这个小岛,去体验完全不同的文化和风景。这种“进可攻,退可守”的状态,极大地缓解了在岛内生活的压抑感。
它让你觉得,你不仅仅是在为一个地方打工,你是在以这里为圆心,探索一个更广阔的世界。
尾声:重新校准的期望值
半年前,我以为来新加坡是淘金,是实现“财富自由”。
现在我明白了,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,这里不是一个能让你一夜暴富的赌场,而更像一个优质的“人生理财产品”。
它用高昂的生活成本,过滤掉了那些对生活抱有不切实际幻想的人。留下来的,大多是接受了“等价交换”原则的人——我们用一部分自由、一部分激情和一部分乡愁,去交换这里的安全、稳定和体面。
我不再幻想靠薪水在这里买车买房,过上电影里的精英生活。我把期望值校准到:努力工作,存下一笔钱;利用这里的平台,看更大的世界;享受这里的安全和便利,然后在一个合适的时间,带着我的收获,奔赴人生的下一站。
那天晚上,我又路过了那家让我“破产”的拉面店。这一次,我没有进去。我转身走进旁边的食阁,点了一份S$6的肉脞面,加了一块钱的鱼丸。
面条筋道,汤头鲜美。我坐在嘈杂的人群中,吃得大汗淋漓。那一刻,我看着手机银行里的余额,心里没有狂喜,也没有了焦虑。
我知道,我已经看透了高薪的幻觉,但也找到了和这个城市和平共处的方式。
这就够了。
新加坡旅行/出行TIPS:
1. 交通卡:落地后立刻办一张EZ-Link卡或Nets FlashPay卡,巴士地铁通用,比买单程票划算很多。现在也可以直接刷带Visa/Mastercard的银行卡,但汇率和手续费需要自己衡量。
2. 打车软件:本地最常用的是Grab,其次是Gojek、Tada。在高峰时段和雨天,价格会大幅上涨,做好心理准备。想省钱可以试试GrabHitch(顺风车),但需要提前预定。
3. 吃饭省钱:食阁(Hawker Centre)和咖啡店(Kopitiam)是你的最佳选择。几乎所有商场的地下层也都有类似大食代(Food Republic)或口福(Koufu)的美食广场,价格比餐厅便宜。
4. 喝水:新加坡的自来水可以直接饮用。随身带个水瓶,在商场、地铁站或公园里有很多免费饮水机可以接水,能省下一笔买瓶装水的开销。
5. 税费注意:在餐厅和大部分零售店消费,标价通常不含税。最终账单会加上7%的GST(消费税),餐厅还会额外加10%的服务费。在食阁和超市则没有这个问题。
6. 必备App:Google Maps(查公交路线和时间,极其精准)、Grab(打车)、Singpass(如果你有准证,办事必备)、Chope(餐厅预订,有时有优惠)。
7. 遵守法规:新加坡法规严格,不要在地铁上吃喝、不要乱扔垃圾、不要在禁烟区吸烟。罚款金额非常高,千万不要以身试法。
8. 天气与衣着:全年夏天,备好短袖短裤。但室内冷气极强,商场、电影院、办公室都像冰窖,一定随身带一件薄外套或披肩,冷热交替很容易感冒。另外,雨季(通常是年底)说下就下,带把伞很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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